【磁石】在人间 上(一)

 【新坑旧脑洞  樱井翔是高帅富但二宫和也绝不是屌丝  剧情向 【非现实!】向 可能有情节微血腥慎 前半部分铺剧情所以感情线可能有点慢 有bug请指出】

 

  雨。朦胧的雾气。城市。人类。

 


  从25层的大楼向下俯瞰,将这个被积雨云吞没的城市尽收眼底。樱井翔把手附在玻璃上,低头看着一个个黑色伞下的人,他们如蘑菇般在路上蹒跚而行,他猜测他们一定神色匆匆,计算着有多少时间和金钱被浪费。

 
 

  樱井把目光收回来,放在压在玻璃的左手上,无名指的戒指闪闪发亮。他动了动每一根手指,然后为刚才出神的自己浅笑了一声。

 
 

  口袋里的手机突兀的震动起来,他伸手掏出来,一眼扫过来电显示,然后接通。

 
 

  “是我。”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急促而疲惫,但四周意外的安静,“有点麻烦,帮个忙。”

 
 

  “你在哪?”樱井翔转身坐回办公桌前问。

 
 

  “医院。”

 
 

  樱井皱了皱眉,“怎么了?”

 
 

  “出了车祸。在出勤的时候,地面很滑,车坏了,但我没有大碍。”那头的声音十分烦躁,“刚包扎完伤口,偷溜出来打电话。”

 
 

  “还有人知道吗?”樱井翔一面拿起挂在墙上的大衣一边问。

 
 

  “同事都知道的,所以没通知家人,只是一定要我找人来接。”

 
 

  “好吧,”樱井拿起奔驰车钥匙叹了口气,“在哪里?”

 
 

  电话那边急促的报出地点就挂断了,樱井打开门,一边摁下专用电梯,一面又给秘书打了个电话,“告诉杂志社,晚上我有事,改天再去应酬。”

 
 

  走出一楼时进出的人看见他纷纷低头,樱井默然地扫过他们,然后快步走出去。“boss”,听着就像要干掉我一样。他想,忽然又被自己逗笑了。

 
 

  雨天的道路上行人都很小心翼翼,包括车辆更是如此。樱井稍稍把油门踩下来,从各个车辆边上超过去。此情此景若是被在医院的那人看见,肯定又免不了一番安全说教了。

 
 

  在高大雄伟的白色建筑群落前停下车,他小跑几步走进这个充满死与消毒水味道的地方,然后在询问台处停下。

 
 

  “东京刑警支部的松本润在哪里?”

 
 

  前台的小护士抬头看他时脸红了,一时间回答的磕磕巴巴,“五、五楼的外伤门诊。”她悄悄打量着樱井说。

 
 

  成熟已婚男性的魅力对年轻女性总是无限的,这是松本润对他的评价。但樱井不否认自己的长相,毕竟他也曾是J大的经济系系草,甚至他有听说校园论坛里曾有人拿他和松本润做人气投票。

 
 

  出神的开始追寻过去的记忆时,樱井匆匆从电梯里出来,然后迈向那个拐角——

 
 

  “嘭!”

 
 

  双方都被大力向前冲的彼此撞翻在地,一时间人仰马翻,某个长长的东西在这强烈的撞击下从对方手里飞出老远滑到一旁。樱井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因为身上的疼痛不免心里有些恼怒,却在看清对方时连道歉的话也卡在一半。

 
 

  “对不起!”那人却一面揉着胳膊一边认真道歉,“您没事吧?”

 
 

  他维持着那个另樱井愣住的姿势——空了半条裤腿的左腿和右腿一齐弯着,伏在地上。

 
 

  樱井愣了几秒,然后迅速弯腰把撞飞的拐杖捡起来递给他,“真对不起,是我的错。”他一边道歉,一面扶着男生站起来。他看起来最多二十岁左右,但没有穿病服,应该不是患者。

 
 

  樱井的怒气在发现这男生是残疾人时消失殆尽,毕竟他也不是欺辱弱小的人,取而代之的愧疚感渐渐浮现。男生在他的搀扶下撑着拐杖站起来,他身材瘦小,脸色苍白,有种不属于人类的毫无血色感。

 
 

  “我没事。”男生微微低头再次致歉,“只是摔了一下,您呢?”

 
 

  “我也没事。”樱井翔正想再说几句,男生却立刻打断道:“抱歉,把您撞倒还添了这么多麻烦,但我还有事,有缘再见一定会再补偿您。”

 
 

  他撑着拐杖,动作却很迅速,很快就像突然出现那样消失在拐角。樱井站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

 
 

  “慢死了。”拉开门,松本润胳膊上缠着绷带,一副浓眉微微下压抱怨着。

 
 

  “出了个小意外。”樱井先是等房间里松本的警员下属出去,才顺手带上门说。

 
 

  “难道你也和我一样因为路滑撞在了隔离带上?”松本讽刺般反问,樱井没搭理他,毕竟论少爷脾气,松本有时更大,这么多年他也习惯了。

 
 

  “撞倒了一个人,是个没有左小腿的残疾人。”樱井在松本身边坐下解释道,松本的浓颜摆出了更深刻的表情,但算是接受了这个答复。

 
 

  “先不说这个,你的胳膊到底怎么弄得?”樱井在松本刚要开口就他撞倒残疾人的事说一番时连忙转移了话题,“你今天不是休息不出勤吗?”

 
 

  “别提了,一群抢劫犯劫车逃跑。”松本润换了个姿势有点抱怨的说,“也许是他们都知道我休息都会去银座附近——真会挑。我看到了就也追上去,结果路太滑,那群家伙翻车了,我紧急刹车撞在隔离带上,还好气囊弹出来,只是胳膊受了点轻伤。”

 
 

  樱井见怪不怪的叹气一声:“要是你妈知道,肯定又要生半天气,然后来找我劝你。”

 
 

  松本笑了一声,“他们反对也不是一天两天,我还不是照样在第一署做刑警?”

 
 

  “那也要考虑一下你的亲友我啊。”樱井哭笑不得的说,“自从你打算考警校开始,你和你家的斗争里就一定要牵扯进我:你和你爸妈吵架不去读J大商科,不继承公司——这些我都不反对,但是为什么还要跑我家来住,还花我的生活费。还要你姐姐,跑到大学求我劝你,为什么我要和你家搅和在一起啊?”

 
 

  “生活费和房租外带利息两年前就还清了。”松本回答,“而且,我姐姐的事情我也替她向你道歉了,你当时可是信誓旦旦地说:‘松润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交给我吧我不会让你家人妨碍你的梦想的’,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虽然上的是警校,但松本润还是继承了松本家祖传的精明头脑,松本家靠这幅头脑,将自己的企业发展成在日本商业界占有一席之地的大型集团。

 
 

  作为松本集团的长子,松本润可算是千金大少爷,但不知道这个少爷吃错了什么,高中毕业以后非要上警校做刑警,和家里吵了一次又一次,最终硬是靠自己进了东京第一署,还立了几功,很被看好。生米煮成熟饭,松本家无计可施,却也日日盼着松本润早点想明白,回来好好继承家业。

 
 

  松本樱井两家算世交,樱井翔大松本润一岁多,和他算是门当户对的正经发小。但不同于松本,樱井是从小就品学兼优的乖孩子,按家里的安排完成学业,毕业后很快进入家里的公司,暂时做东京地区主管,是正正经经的少爷。

 
 

  “得了吧,我也不能真不管你啊。”樱井无奈的说,“你奶奶几乎每周都要给我打电话,‘翔啊,你可要好好照顾润,好好劝劝他,千万别让他干什么危险的事’——我都背下来了。”

 
 

  松本“噗”得笑了,“行了,我知道了,今天本不想麻烦你,可toma去关西出差,我只能给你打电话。晚上请你吃饭。”

 
 

  “不必了,”樱井摆摆手,“多亏你我还推了晚上S.T.O.R.M那边的应酬,不然真要是什么理由没有推掉我良心也不安。”

 
 

  “那个现在很火的时尚杂志?”松本随口问,“怎么想和出版界扯到一起去?”

 
 

  “赞助也有利于企业宣传,何况是那么大的杂志部....”樱井正解释着,忽然门外一阵骚乱,像是很多医疗人员跑过去,各个低声喊着“快!”“状况恶化!”之类的话。

 
 

  “这里离住院部还挺近的,而且这医院住了很多大物。”松本抱着胳膊耸肩,“出了一点差池,这些人都可能遭殃——官僚主义害死人。”

 
 

  喧嚣渐渐平息下来,很快五楼又恢复以往的寂静。樱井把头转向窗外,雨已经停了,但天空还是被积雨云压的昏昏沉沉,有种随时会塌的感觉。

  

 
 

 

  “我回来了。”樱井换好鞋,把包放在地上走进屋里说道。

 
 

  坐在沙发上的郁月站起身朝他笑了笑,然后接过他脱下的衣服挂好。虽然樱井从来不让她做家务或是服侍自己,但她还是处处尽到一个好妻子的职责。

 
 

  “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郁月撩了撩头发轻声问,每次她讲话时樱井总觉得像是幼稚园的老师在朝小孩子发问,无穷无尽的耐心和温柔。

 
 

  “润有点事情,就没去杂志社那边。”他匆匆的解释道,然后解开领带,“我吃过饭了,现在去洗澡。”

 
 

  郁月应了,重新坐回沙发上,然后继续看着电视新闻。在没和樱井结婚之前,郁月是新闻系的系花,她本人也曾说:“要是不结婚,我一定要做个主播。”

 
 

  郁月是山本钢铁的千金小姐,长得漂亮,学历也高,性子更是没得挑。樱井翔和山本郁月的婚事在毕业前定下来,双方都明白其中利害,很快接受了对方,然后在毕业后顺理成章的结了婚。

 
 

  谈不上什么感情,所有人都知道这样的婚姻不过是利益的另一个契约形式。所以从毕业到现在快五六年,樱井和郁月相敬如宾的生活着,他们没有孩子,因为郁月身体条件不是很好,但樱井并不为此着急,他甚至还有点庆幸。

 
 

  樱井在浴缸里泡了半天,好好回想了这有些混乱的一天,他胡乱的用水撩在身上,却发现胸口处不知为何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红色印记。

 
 

  印记不大,却呈现出一片不同于普通病症的红,甚至还有一个朦胧的形状,看起来更像是个纹身,活灵活现的出现在他胸口。

 
 

  樱井盯着印记看了看,又碰了碰,没有异感,还是他原来那片皮肤。他甩了甩因为热水而有些麻木的头脑,从浴缸里站起来,围上浴巾,没再在意那个印记。


  换好睡衣从浴室走出来后樱井发现郁月还没睡,正盯着一则新闻看得认真,他扫过一眼,不禁愣住。

 
 

  “据悉,今天下午3点左右因心脏病而从入院治疗的伊藤彻议员情况恶化,经医院抢救后虽脱离危险,但已成为植物人。”主播一脸平静的播报着这则震惊的消息,郁月面无表情地看着,顺手像以往一样随手写笔记,然而樱井却渐渐想起今天在医院听见的动静。

 
 

  虽然新闻没有播报医院的名字,但时间点上的吻合已经确定了。而松本也明白的告诉樱井,那所医院有很多大物,有个议员也无可厚非。但伊藤彻不是一般政客,他是涉嫌与倒卖军/火和毒/品的非法组织沾上边的议员,同时还有出卖国家机密资料的嫌疑,在被检察院起诉前,他也是在野党呼声很高的下届参选人。

 
 

  没想到这样一个人,竟会因为心脏病突发抢救不治而变成植物人,对一个曾在政坛呼风唤雨的人来说,这恐怕比死更痛苦。

 
 

  樱井感叹之余,很快觉得自己这一天过得太混乱。好在这些与他本身扯不上太大关系,他只要早点睡觉休息就行,这样想着,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事实上,大约两年前开始,他和郁月就已经分房睡了,虽然有时也会做一些夫妻之间的事,但大部分时候两人还是各自在自己的房间里过夜。若是换成普通夫妻,恐怕这早就是婚姻名存实亡的表现,但对于这两人来说,倒意外的合适。

 
 

  樱井闭上眼,很快进入了梦乡。

 
 

  【我要认真的写一篇本命cp文(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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