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真的是世界上最可爱有趣的人!并且她是个追星欧气爆棚的红担!蹭!请大家吃一发安利吧(你这人

icelandsun喝风少女:

打个小广告!一边追星一边旅行 有很多小游记和照片想分享。感兴趣可以关注订阅号:冰冰环游记。不让发二维码🤣麻烦各位手动加关注吧❤️💜

天堂鸟的秘密1

长末文☜
想写一个类似于卡罗尔的故事 因此会有它的一些影子吧
绝无借鉴和雷同 原创至上
不伦 O有孩子 年下

第一章:

  天色灰蒙蒙的,连正午的太阳也看不见端倪,虽然今天是个与众不同的日子,但冬日的寒冷与萧条让街道的行人们也萎靡起来。可能它本来就是这个颜色,并且要永远持续下去吧,松本想。

  他推开店门,把挂在门把手上的“closed”翻到正面“open”上,再停顿一下,却突然又翻了回去。

  “松本!磨磨蹭蹭的在做什么?”

  店主三井是个典型性的中年男人,像别的同龄男性一样,他喜欢热茶,老婆的便当以及生发洗发水。松本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男性能是一家手工糖果店的老板,很明显,三井与他的店铺有厚厚的次元墙。

  三井再一次不耐烦地喊了一声,于是松本飞快的把牌子摆好,三步两步蹿回店里。

  “是,店长,您叫我吗?”松本用自己都觉得有些虚伪的平和口气问。

  “今天是什么日子,松本,你知道的吧?”三井抱着胸,郑重其事地看了眼表,“再过两个小时,就是今天最重要的时刻,今年的销售额也在此一举,这其中的重要我就不再强调了。长话短说,我希望你——”

  说到这里,三井把手拍在松本的肩上,并忽略了松本皱起的眉头,继续说道:“你是咱们店的门面,松本,你知道杂志上介绍朱隐的店员像杰尼斯吗?没错,那就是你,也只有你能肩负起这个重任,去街上派发糖果给路人们。没有人会拒绝帅哥,你说是不是?”

  “是。”松本艰难地蹦出一个字。他想拒绝,又开不了口。

  “很好。”三井又拍了一把松本,把他早就准备好的糖果篮子塞进松本手里,“辛苦你了,松本!”

  他收回手,朝着柜台店员们击掌,又斗志高昂的开始指挥,把松本扔在一旁。松本叹了口气,扒拉着篮子,两根指头拎出一顶红色的圣诞帽,顶端白色的球软踏踏的歪着,如同此时此刻的他自己。

  “店长,”松本最后一次挣扎道,“这个也要戴吗?”

  三井扭过头,用难以置信的笃定眼神瞪着他。

  “当然了!今天可是圣诞节啊!”

  把糖果派发给路人对松本来说实在是无聊至极,每个看到他的人都会接过松本递给他们的糖果,目光里带着惊讶和赞美。这让松本想起在新宿遇到的那个星探的眼神,他执意要把名片塞进松本的口袋里,用诱惑兼哀求的口气对松本说:“打给我吧!”

  早知如此,还不如今晚再去新宿一次,总比在这大街上受人围观来的要好。但松本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他不想一个人度过圣诞,店里的忙碌能让他稍微忘记自己没有家的事实。何况有生田和小栗在,他还可以假装自己是个社交达人。

  实际上樱井邀请过他,但松本拒绝了,他没法想象自己能跻身与樱井的家族聚会中,与樱井的外交大臣父亲、大学教授母亲、记者妹妹以及他就读于名门大学的弟弟坐在一起其乐融融,这比逼着松本去给那个星探打电话还难受。

  樱井住在港区的高级住宅,是个银行高管。松本与樱井有天壤之别,但樱井还是愿意和他做朋友。他是松本第一个送货上门的客人,樱井给他签收货单时松本注意到墙壁上挂着堂本刚的签名,于是松本忍不住开口询问樱井他是不是也喜欢堂本刚。

  今年过年他们一起去平安神宫看了堂本刚的演唱会,樱井说下次还可以一起去,但松本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积蓄再去一次大阪,他本该答应樱井的圣诞节邀请,但是他终究觉得他们不是一类人。不知道明年他们的友谊是否还能维持下去...

  松本的思绪飘远了,只是手上还维持着把糖果递出去的机械动作,直到糖果被抽走,一个尖细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啊!糖!”

  松本的眼前站着一个女孩,她拥有明亮的双眼和苍白的皮肤,身披羊绒斗篷,裙子下面露出纤细的小腿和锃亮的皮鞋,她是一个典型的孩子,周身散发着与樱井一样的气质。女孩接过糖,欢喜的朝松本笑着,转过身叫到:“爸爸,我收到糖了!”

  “爸爸”?松本的大脑短暂空白了一秒,但他随即明白过来,这孩子绝不可能是一个人的。松本扭过头,他看见一个男人走了过来。这是一个走路慢吞吞的矮小圆脸男人,他穿着一件大衣,松本知道它价格不菲,却无法与男人的气质相符合。如果穿着一件优衣库羽绒服,或许他会更加高兴一点,松本想。

  男人走到女孩身边,抬起眼与松本对视了,他的眼神里没有什么起伏与波动,他就这样把视线越过松本,仿佛越过一件物品似的,从松本那令人瞩目的精致面孔上划开,移到他女儿的手上。这样久违的无视令松本不禁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像樱井说的那样“像天神般夺目”,不然为何男人看到他却无动于衷。

  “真不错,由衣。”松本听见了他的声音,一个懒洋洋的、甚至带着些嗲气的男声,放在这个矮小的男人身上,竟也没什么违和,“尝尝吗?”

  女孩剥开糖纸,又转向松本问:“可以给我爸爸一颗吗?”

  松本把目光从男人身上挪开,胡乱地掏出一把糖,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他开口说:“这是圣诞节限定款的手工糖果,有很多种口味,您想选择哪种?”

  男人垂下头,在松本手上认真寻觅了一圈,最后拿起一个橘子味的,这时松本注意到他的手纤细而修颀,松本开始揣测他的职业,却想不出做什么能配得上这双漂亮的手。

  他和女孩一起吃了糖,松本看到他的脸舒展开,挤出一个小小的笑,与他的孩子一模一样。“真好吃。”他直视着松本的眼睛说。

  “是吧!爸爸,我们买一些回去吧,妈妈也会喜欢的,对吗?”

  女孩拽起男人的衣角,于是他便对松本说:“那边是你们的店吗,那个叫做朱隐的红色招牌?”

  松本觉得因为寒冷还是什么而僵直的身体实在无法动弹,男人便又轻轻重复了一遍,他像对待他的孩子一样,温柔而友好,连脾气都没有似的,静静等待松本的回答。

  “这边请...”松本终于逼自己吐出了一句话,“我来为您带路。”

  他们进了店门后,女孩便因为琳琅满目的糖果而欢欣雀跃,她指着每一种她所见到的糖果,要求男人给她买下来,松本粗略算了一下,大概有十几种,他以为男人会考虑一下,但他根本没有犹豫,便扭头对松本说:“那就麻烦都包起来。”

  接着,他又点了几件大盒的礼装,也叫松本一起结账。

  站在一旁的三井高兴地几乎眉飞色舞,朱隐的糖果并不便宜,男人买的量比起一般顾客要多许多,他又重重拍了松本一下,以示对松本的表扬和赞许。

  “信用卡可以吗?”

  “...可以,您请。”

  男人递给松本的卡上刻着VIP字样,翻过来时松本看到上面刻着“大野智”三个字,他把卡插入pose机,心里却祈祷起载入速度能变慢一些。小票滋滋地从pose机里滑出来,松本慢吞吞地扯下它递给大野说:“麻烦您签一下字。”

  大野伏在案上,用他修长的手指一笔一划地认真写好名字递还给松本,他们的手在这时触碰到一起,松本觉得心里有一股暖流闪过,他接过小票,忘了要说什么。

   “松本,给客人打包!”三井怼了松本一下,转脸向大野陪笑,“您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会不会有点多?要打车回去吧....”大野仿佛自言自语地说。

  “那我们派一名店员帮您拦车吧,松本,拿上客人的东西!”

  男人耐心地望着松本,似乎在等待他的回答,松本没有理会他投来的视线,因为这样的目光会让他再次陷入僵硬。他提起大包小包的袋子,站在门口,示意他们出去。

  松本试着拦了几次车,但圣诞节的夜晚出租车似乎都消失殆尽了,零星的那几个也满载乘客疾驰而过,松本觉得有些焦虑,他的焦虑不是因为拦不到车,而是他畏惧男人平静而温和的眼神。

  但他又格外矛盾的珍惜着与大野在一起的时间,因为把他送上出租车后,他们或许再也不能也不会相见。松本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他仿佛失去吸引他人的能力,蜕变为一个普通而平凡的人,却因此而格外开心——不,大概是因为太久没有被平等地略过,他反倒觉得格外难得与自在。

  大野站在他身后,正与他的孩子小声聊天。女孩问男人妈妈为什么不回家陪他们,大野回答因为妈妈必须工作,女孩有点失落,又问大野为什么妈妈必须工作,大野说,因为妈妈做的节目要给全国人播放,妈妈不在,全国人就没有电视节目看。

  松本想,原来不论与谁说话,他都是这样认真而耐心。

  女孩似乎被大野的回答说服了,但依旧不高兴,拽着大野的衣服,把脸贴在他怀里。大野抬起头,松本的目光正好与他撞在一起,大野竟给了他一个微笑。

   出租车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像从地底下钻出来一般,在他们身边“唰”的停下。松本吓了一跳,他挺容易受惊吓,大野被他这样的举动又逗笑了,这个人似乎很爱笑,像个小小的动物。松本把袋子塞进后座,女孩钻了进去,余下大野与松本站在风中。

  “谢谢你,快回去吧。”大野说。

  松本摇了摇头,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三井教他的东西都被他忘到九霄云外,他再也不是朱颜最得力的店员,此时此刻他比一个新人还不如。至少,新人还会说话呢。

  “爸爸!”女孩催促道。

  大野俯下身,也坐进车里,松本知道自己该道个别,他本最擅长这些,只要他说句欢迎下次光临,再露出他的微笑,朱颜的回头客就能源源不断,但他不想说“再见”,这句话令他抵触。他张了张嘴,一句话越过思维,直接冲出他的唇腔。

  “圣诞快乐。”

  大野扭过头,这一次,他的目光变得格外生动,他弯起眼睛,对松本轻快地说:“圣诞快乐,润君。”



第二章

  圣诞节以后的东京比往年更加寒冷,但樱井不穿羽绒服,松本也不穿,他们像两个大正时代的贵族,执意要用羊毛大衣体现出自己的身份和品味。

  车站门口的吸烟处挤满正在吸烟的人们,远远望去就已经是一片吞云吐雾,弄得视线模模糊糊。樱井掏出他的烟盒,松本则拿出他的廉价烟,他们各自点燃,相对而吸,一面聊着一些零零碎碎的事情。

  “圣诞节那天小舞跟我们说她交了新的男朋友,看样子要结婚。”

  “这样,多久了?”

  “一年?那人是她的同事,家里条件也不错...”

  “是吗,那恭喜。”

  “所以那天你没来倒是对了,我这个做大哥的没结婚,妹妹先于自己,面子上总有点挂不住呢。”樱井把烟头摁灭,他抄起手,因为寒冷而摇晃着身体,“小舞结婚的时候你可不要拒绝我,那可就太过分了。”

  松本微微扬起嘴,把最后一节烟灰掸落在地。

  松本喜欢樱井,因为樱井永远不会居高临下的俯视任何人,他可以与任何人和睦相处,并尊重对方的一切。

  松本的自尊就是他自己本身,他不愿意接受别人对他外表的赞美,比起外表他更希望别人在意他的本质。松本也不是为了在糖果店打工而留在东京,他有别的梦想,只是因为三井把自己一套不住的房子借给了松本,他才一直做糖果店店员,因为比起房租,松本给朱隐带来的效益更胜一筹。

  但不论在哪里做什么,松本的确都是严阵以待,他是个优秀严谨的青年,讨人喜欢,也受人喜欢,可他的梦想却不是严阵以待就可以实现的。松本想上大学,念他日思夜想的舞台设计,但艺术大学太贵了,他在东京打工三年,才勉强攒出一半多的学费。

  他没和别人说过这件事,除了樱井,因为他确定樱井是不会轻薄他梦想的人,虽然他一无所有,但他始终抓着自己的尊严和自尊心。樱井也了解他,所以除却偶尔问问松本是否找到实习机会外,他不曾有过别的举动。

  他们又在风中没什么目地的乱逛了一会,樱井问松本喝不喝咖啡,松本才想起今天是他久违的休息日。樱井给松本买了一杯美式,松本不想要,但樱井说这是圣诞礼物,松本便嗤笑起来:“我才不要街头咖啡店的美式做圣诞礼物!”

  樱井也笑了,松本才发觉原来樱井的眼角已经有了些鱼尾纹,这时他意识到樱井比他大上许多,他突然觉得有些心乱,关于刚才的结婚话题又冲进他的脑子,令他莫名的眩晕恶心。

  “不舒服吗?”樱井问,“找个地方坐坐?”

  松本突然开始害怕起来,他不敢想象连樱井也消失的生活会是多么枯燥!他想起樱井已经是三十五岁的年龄,而自己不过二十五,他们差了十岁,可正是因为这十岁他们才可以推心置腹无话不谈。但这十岁也代表着樱井在不久的将来就会离开他的社交圈,投入家庭的怀抱,松本甚至知道他喜欢女孩,并且渴望有一位温柔大方的妻子。

  “我没事。”松本生硬地敷衍道,他陡然的态度变化令樱井十分不安,于是樱井用安抚式的语气对松本说:“我们回去吗?”

  回去?回哪里去?回到他一无所有的房子里,还是他家徒四壁的实家呢?哪一个选择都格外绝望,哪一个地方他都不愿意回去,因为与其直面现实,还不如在大街上压马路。最后松本只能干巴巴地说:“随便。”

  樱井叹了口气,他伸出手拦下一辆车,把松本塞进后座,对司机报出一个地址,松本知道那是他家。他不想去樱井家,可他更不想说话,所以松本最终还是默许了出租车朝樱井家疾驰而去。

  樱井之前很多次邀请过松本去他家,但都被松本回绝掉了,所以这是自他们认识以来松本第二次去樱井家。实际上樱井的家跟松本上次来的时候也没什么两样,宽敞明亮,干净整洁,但又处处凸显出单身独居男性的随意。

  “喝红酒吗?”樱井问。但他确信松本也不会回答他,便打开冰箱叮叮当当弄着什么。

  松本靠在沙发上,他又想起那个男人,自圣诞节后大部分时间他回想着他们短暂而仓促的见面——若是大野能再来一次,松本的胸中刚刚燃起这样的期待,又很快被他自己所扑灭。男人买的糖果可以吃上一年了,他根本没有理由再来朱隐。而且就算再来,他们又能说些什么呢?

  樱井拿着红酒和果盘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他把红酒递给松本,手中的杯子同他的碰了碰,松本将红酒一饮而尽。略微的灼热让松本头脑中的眩晕开始翻倍,借势他又倒了一杯飞快地喝下。松本一连喝了三杯,樱井没有拦他,他似乎也有些忧心忡忡,心不在焉地看着他。

  等松本再要倒酒时,樱井抓住他的手腕递给他一个包裹,“圣诞礼物。”樱井说。

  松本拆开了它,里面是一个男式背包,做工精细而低调,盒子上的LOGO是松本只在大型商场一层见过的专卖店品牌。这个礼物非常贵重,松本吓了一跳。

  “我不能收,这个太贵了。”

  “拿着吧,”樱井说,“上班用的到。”

  “上班?我那个工作用不到这样的东西,难道糖果店店员要背这种包去上班吗?”

  樱井放下酒杯,他把手搭在松本肩上,“不是这个工作,松润,我有一份工作要介绍给你。”他说,“在电视台。”

  松本觉得脑子“嗡”得震了一下,刚刚喝下去的红酒荡然无存。他瞪着樱井,有些难以置信地问:“什么?”

  “STM电视台几个月向我们贷款,数额不小,还没有还清。这个月STM开始要准备新年音番,直到来年有些岗位上都会人员不足,我便朝他们要来一个现场后勤职位。”樱井转了转眼睛,“松润,虽然不是你的专业,但至少比在糖果店打工要强,去学习一下吧,对你会有好处的。”

  “抱歉擅自替你做这样的决定,如果你不想的话,这个包我收回去,今天算我冒犯你了,怎么样?”

  樱井的话声音不大,但对松本却如雷贯耳般清晰,他先是恍惚了一阵,而后大脑才开始慢慢解析起它的含义。他感觉不到真实,可胸口翻涌而上的快乐已经先于他的思考了,这时松本才知道原来他自己有这么欢喜。

  “不。”松本听见自己清晰而笃定地说,“我想要它。”

  他从樱井手中抓过包,在欣喜若狂中将红酒一饮而尽。

  他忘记他们喝了多少,总之松本灌醉了樱井,也灌醉了自己。他只记得自己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觉得越飘越高,梦中的舞台与他近在咫尺。

  松本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他先是觉得头痛欲裂,又觉得恶心的想吐,直到电话铃声响的他烦躁,他才不情不愿地拿起手机接起来。

  “松润,你在哪?怎么没来上班?”电话那头的生田问,松本听到后面夹杂着三井那聒噪的质问,“店长一直在问呢。”

  “我在....”松本从沙发上撑起身子,樱井家的落地窗外是东京一览无余的早晨,“港区。对不起,我....”

   “港区?”三井的声音插进来,他终于把生田挤走获得了话语权,“你在那干嘛?今天要上班知道吗?现在都几点了!算了,正好你在这里,有个住在港区的顾客想让我们上门一趟,你过去还来得及。”

  “店长我——”

  三井一贯连珠炮似的指令根本没有停歇,他略过松本的话,直接继续说:“本来已经派了个新人去,但想想还是你比较器用,这会儿他应该快到了,你直接去和他联系做个交接就行。你知道那边都是有钱人,如果顺利的话跟顾客推销一下新产品,你明白了吗?”

  “是,我明白了。”松本妥协道。不要试图跟三井讲条件,他是根本不会听的。

  这时樱井把脸从沙发中抽出来,迷茫地眯着眼四处环顾。宿醉和熬夜让他那本来还算英俊的脸扭曲成了一个奇怪的形状,松本瞬间有种冲动,想伸手把樱井摁回沙发里。

  这位叫做结城羽的顾客离樱井家住的很近,在高级公寓旁边是一栋一栋的复式别墅,走过去大概也只需要十分钟。而结城家是一座红白相间的尖楼顶别墅,有高大发蓝的落地窗和整洁赶紧的庭院。院子里长着一些被绿色厚布紧紧捆住的树,防止冬天的寒冷将这些娇嫩的园艺植物冻死。很显而易见,这是一个有钱并不失涵养的上流家庭。

  松本摁下门铃,还没说话,栅栏门就打开了。院子里的路一路延伸到别墅门口,路尽头的台阶上,白色的门裂开一个缝,似乎是欢迎着来客的到访,松本伸出手,推开那扇门。

  “你好。”

  大野将房门打开,一股热气灌进松本的衣领,他再一次僵硬了,一眨不眨地望着大野。大野没有理会松本的目光,他低下头,将松本手中的货单拿过来,粗略翻了翻,抬起头说:

  “小羽不在家,我可以代收吗?我是她的丈夫。”

  松本终于回过神了,他深深地抽起一口气,拼命把灵魂拉回自己地身体。他回想起对待其他顾客时的口气,回答道:“是的,可以。”

  管他可不可以呢,松本没办法拒绝他,他不想看见大野的失望。

  大野接过笔,签好字后又还给松本,“又见面了,松本桑。”他轻描淡写地说着,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

  “谁会不记得这么帅的店员呢?”大野又说。他像是会读心似的。

  松本这才注意到大野没有穿鞋,他赤着脚站在光滑的木质地板上,即使在冬日,他也只穿了白色体恤和短裤,棕色的头发软软地趴在额头上,可松本觉得这才是他本该拥有的样子。随随便便,却干干净净。

  “没有,我只是....”松本张开嘴,又觉得此时讨论这些太过愚蠢,他拦住下面的话,转而说,“那天谢谢您。”

  “谢谢我?”大野迷惑起来,“谢我什么?”

  “就是谢谢您和我说圣诞快乐。”

  大野一下子笑了,在他笑时,他的腰缩起来,像只小动物,更像小孩子。“这有什么,真是的。你不是也跟我说了吗?”他靠在门框上,单薄地身体蜷缩在一起扭成一点点,松本突然觉得心里很痒,如同一团乱麻中的一丝,挠着他的胸膛。

  “请问我可以进去吗?”松本主动地问,“有些新商品,想跟您介绍一下,或许您会感兴趣。”

  大野轻轻侧开身子,松本知道他是不会拒绝的,他根本就不是可以拒绝冬日站在门外的外送员的人。

  大野的脚踩在地板上,木质地板上的影子把他的脚底映的一片发白,他的腿脚很纤细,筋骨分明,但依旧能看到肌肉的痕迹。他轻盈地走过地板,像只猫似的,眨眼就踱步到冰箱前,巨大的双开立式冰箱像个巨人,把他穿衬托的更加矮小。

  茶几上散落着一些儿童画具,还有几张纸,上面的图画却不像是出自孩童之手,色彩艳丽而细密,蜡笔被融进纸中,化成抽象而烂漫的画作。

  “这是大野桑的孩子画的吗?”松本捏起画纸的一角,小心翼翼举着问。

  “是我画的哦。”口气中有点得意。

  “画的很棒。”松本真诚地赞美道,他抬起头环顾四周,墙壁上挂着一副巨大的海马画,还有些别的什么,“大野桑...是画家?”

  “才不是呢。”大野把咖啡塞进松本手里,“就是随便画的,年轻时很喜欢,现在有几年没画了,带由衣比较忙.....”

  他倒是自然而然地开始说起来,又戛然而止,“松本桑不是说要介绍商品吗?”他在沙发上坐下,好奇而郑重地看着松本。

  是欺骗的罪恶感吗,还是得逞的快意,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身体却快乐起来,压住这种冲动从包里抽出商品册,用平和而低沉的语气指着精美的糖果一件件细细地讲解——抬起眼,大野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糖果,试图把它们全都记住。

  “册子可以留给您的。”松本终究忍不住笑了。

  “啊!那太好了。”大野挠挠鼻子,如释重负似的,“这下就让小羽决定吧,我可没办法挑这种,反正是慰问品,我也不知道呢。”

  “慰问品?”问题又一次先于理智脱口而出。

  “嘛,”大野丝毫没有意识到松本的越界,“不是快过年了吗,总要买点东西送给她的同事和下属,上次买的糖果,她尝了尝觉得不错,又看到礼盒,就托我再买一些。今天的份是要寄给她父母的,本来还打算下次一起去看看别的,正好松本桑来了——”

  他倒是一点也不怀疑,甚至朝松本露出感激的笑。

  “那么,”松本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向前倾斜了一点,“要不要我把联系方式给大野桑呢?”

  这时,心底那莫名的罪恶感,被呼之欲出的冲动点燃,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可在它冲破胸膛之前,松本就已经被别的东西所吞没。

  愉悦、是愉悦。


TBC.

【本来发在子博里 但是根本没有人气hhhh 感受到一丝挫败 果然再次出道有难度 之前很想写的题材 趁着有点干劲立刻写吧!】

【磁石】电车终点『结局』

 这个梦太过于幸福,以至于在睁眼看到二宫后,樱井心中还未褪去的喜悦几乎让他以为这是在许多年前那次门口的分别。那个少年与当时别无二致,他的身影依然消瘦,他的发依旧散乱而柔软,除了那双棕褐色的眼。

 那双眼中包含着极深的恨意,其中的锋芒可以将他撕碎,于是樱井突然想起来了,这个少年早已死去,留在他眼前的是一个为了复仇而穿越了宇宙,付出了生命的男人。

 而这个人,就是为了此时而重生,此刻而存在。

 “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次相遇,就是在这里。”二宫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樱井猜测,这些话也许在他心中已经酝酿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

 “是啊,就在这里。”樱井环视着这个空无一人的车厢,他的手被拷在最边侧座位的栏杆上,那副手铐也应该是二宫从地下的洞里找到的吧?

 “怀念吗?”二宫问。

 “一般吧,比起你,也没有更值得怀念了。”樱井平静地回答。

 二宫在他对面的座位上坐下了,他穿着第一次相遇时的那件白色衬衫,单薄的身体能透过衣服看出轮廓。

 “别太侥幸,”二宫从兜里拿出了那只手机,“除非你想重新试试它,我保证你不会忘的。”

 樱井把头靠在栏杆上,他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疲倦,“看来翔给你留下的不止有爱和恨,对吗?”

 “是的,他还留下了它。他告诉我,如果你要来杀我的话,就用它来击退你。你最怕的东西,你怕这个声音,它会影响你的精神系统,让你头痛欲裂,无法使用能力。”二宫轻轻地说,“这是翔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最后一个保护。”

 “到死为止,他还在保护我,他从未食言。”

 “令人感动,我的确没有忘记,它让我也印象深刻。”樱井淡淡地说,“我已经明白了,杀掉那孩子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二宫眯起眼,他冷冷地看着樱井,突然笑了。

 “你不会懂得的,你这个冷血的杀人怪物。”二宫咬着嘴唇慢慢地说,“你不会爱,也不会恨,你只知道什么叫好与不好,什么是有利什么是无用,你只是一个可悲的存在。”

 樱井觉得胸口似乎有些发闷,但他努力忽视了这种感觉,他挑起眉毛说:“我只在乎终点。”

 “樱井翔,终点并不存在!”

 二宫重重地一拳敲在车壁上。

 “你以为杀死所有的自己,就能让你变得强大,变得无敌 变得永生不死吗?那是荒谬的!宇宙的能量是稳定的,当你突破最大值(max)时,别的世界会开始塌缩,宇宙崩塌的话,无论你是否具有永生的能力,一切也都不存在了!这才是真正的终点!”

 在咆哮过后的寂静中,二宫的喘息占据了所有的空间,樱井的眼睑微垂,仿佛没有听到这些话一般毫无反应。

 “没有永生的终点,没有无穷无尽,死亡才是轮回。”少年拼尽全力所构筑的面具在此刻一点点支离破碎,“就为了这样荒唐的像笑话一样的理由,你就杀了翔,真可悲。”

 二宫缄默了,他坐回座位上,深深地叹息着,这时透过这幅年轻的身体,樱井看见了一个在数十年的仇恨与痛苦中以回忆聊以慰藉苦苦支撑的灵魂。它是那样的伤痕累累,又是那样的决绝而义无反顾。

 “我来告诉你一个秘密,樱井翔。”二宫眼神飘忽地望着车厢地板上的某处,不可见地蠕动着嘴唇,“每一个世界里樱井的死,都使那个世界流失了一部分能量,它们中的大部分来到了你的身上,而剩下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部分,则流逝到了另一个世界。”

 “在你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谋杀掉无数樱井翔以后,那个世界的世界线因为这些积少成多的能量而发生了小小的变化,你猜那是什么?”

 他抬起头,注视着樱井,讽刺而带着笑意地说:

 “在Ⅱ世界,诞生了一个其他平行世界里从未出现过的人,他的名字,叫做二宫和也。”

 胸口炸开的,不是惊讶,也不是痛苦,而是舒畅。

 他是必然中诞生的小概率,他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结果,他是因为我才出现的存在。他是我罪有应得的结局。

 这一刻,樱井突然觉得自己格外轻松。

 “那么,”樱井听见自己说,“快动手吧,你不是一直在期待这一刻吗?”

 他平静而安定的看着二宫,如同在这趟车上初见时一般,就这样看着他。他既不惶恐,也不慌张,甚至嘴角还有一丝淡淡的微笑。

 “少露出这样的表情了,樱井翔。”

 二宫的头靠在栏杆上,他接过樱井这样平和的目光,迎头而上,比起刚才的歇斯底里,现在的他倒是更加显得平和异常了。他们像两个久别重逢的故友,相对而坐,未曾开口,脑海中便已翻腾出往昔的岁月峥嵘。

 “你才不会是露出这样的表情的人,你和他不一样。”二宫轻轻地说,“你是能扼住命运的人....怎么会服输呢?”

 “你怎么就确定他不会呢,”樱井撇过头,嘴角的笑拉大了,“他到最后一刻,不也是在与命运而斗争吗?”

 “不要把你和他相提并论!”

 “如何不能?!”樱井陡然坐直了身子,若不是手被拷住,他已是夺步到二宫面前了,“他就是我,我就是他,我们本来都是一样的人!”

 “啪!”

 二宫收回手跌坐回椅子上,他的脸比纸还苍白,身子像筛子般抖着,打樱井的这一巴掌似乎用尽了他浑身的力气,他狠狠地喘着气,连看樱井一眼都不愿意似的,挪动着身体像车头走去。

 “nino!!!”

 樱井再一次吼道。

 “我和他,是一样的.....”

 后面的那句话,樱井没再说出口。思绪飘远时,二宫不禁想,不论是哪个樱井,都是骄傲的不容自己低头吧?

 那一瞬间的心软,将面前的人与记忆中的他重合了,在头脑还未反应过来时,身体先向后转动了一步,于是他瞥见了樱井眼中的欣喜若狂。

 “不好——”

 潮水般的压迫力铺天盖地的袭来,二宫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一只无形的手掐起他的脖子,将他凌空提起重重甩在车门上。二宫看见樱井站起身,把支离破碎的手铐丢在一边,一步步朝他走来。

 樱井竟生生抵着声波的束缚,使用了他的能力!

 “你想死吗?!”二宫尖叫道。

 每走一步,樱井的脸色就惨白一分,从车头到车位不过十几米,他才步履蹒跚的走了半途不到,嘴角便流出血来。他们隔着一个车厢,相对而视,这一刻二宫终于在樱井的眼里读出了一句话:

 “不要离开我。”

 这个眼神,一如那年黎明他怀中逐渐离去的少年般,泫然欲泣,肝肠寸断。那是二宫永生永世无法忘怀的眼神,多少岁月流逝,多少次午夜梦回,那双眼里的不舍与哀求,都是刻在他灵魂深处的刀痕。

 那一次,他松开了他的手。那么这一次呢?

 那只放在他脖子上的手,已经松开了。二宫跌落在地,樱井吐出了一口血,他摇晃着身体,再次抬起脚朝二宫走来。

 二宫站了起来,他望着樱井,眼睛里仿佛有一种光,一种狂热,甚至能将天地点燃。他抬起脚,像迎着杀阵的将军,大步走到樱井身前,甚至都没有犹豫,少年看着那个人,目光如炬。

 二宫抱住了樱井。

 樱井瞪大了双眼,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悬在空中的手也僵持了,这时他才确定:他最爱的人又回到了他的怀中。过了许久,他才伸出手,把少年单薄的身体搂住,像是抱住生命一般紧紧的环抱着。由于太过激动,樱井竟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一遍遍的念着少年的名字。

 这一刻,对他来说,即是永恒。

 “你还会走吗,nino?”

 二宫垂下双眼,像是在细细思索着什么,呢喃道:“我是来与你道别的。”

 樱井浑身一阵战栗,像是被抽离了生命似的松开了手,他像一个失去提线的木偶,慢慢从二宫手中滑落,二宫便轻轻的扶着他,直到樱井的脸色完全变得苍白,最后跪坐在地上。

 樱井的背上,深深埋进了一把刀。

 血把周遭的衣服染成深深的红色,而他的生命从正这些红色中悄然流逝,就如同那一年的少年一样,别无二致,但搂住他的人却已是变得大相径庭。二宫伸出手,抚在樱井毫无血色的脸上,他抚摸过樱井的眉眼、樱井的嘴唇、樱井的脸庞,那是他最爱之人的面容,那是他一生所困的根源。

 最后二宫凑到樱井耳边,轻声低语道:

 “当年你插进他后背的那把刀,我一直留着,现在还给你。”

 樱井微微的抬起眼,他似乎瞬间老了,生命的流逝带走了他日积月累从他人身上夺来的光鲜亮丽,他废了很大的力气才开口说:“就是、那把....第二次、见面时,你、带着的刀?”

 “是,”二宫把樱井额前的碎发撩到一边,低语着,“相叶捡到了它,去医院看我时,又还给了我。”

 樱井笑了一下,他渐渐把头靠在二宫的肩上,闭上了眼睛。

 “只有一次也好,被你抱住的瞬间,是我生命中最快乐的一刻....”他低声说,“真是,死而无憾。”

 二宫颤抖了一下,他站起身,一根根掰开樱井拽在他衣角的手指,朝着列车室大步走去。樱井奋力爬起身,他看见二宫拉开列车闸门,于是车厢启动,电车开始轰鸣。

 “去哪里....”

 “这辆电车上,装着我的时空穿梭机,来到这个世界后,我便把它改装在了车头。”二宫的声音遥遥传来,如同隔世般恍恍惚惚,“为的就是这一天,能带你去终点,真正的终点——宇宙的塌缩处。”

 樱井睁开眼,站在他身前的二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这时樱井明白了,他眼中那狂热的光,原来是能将灵魂烧干的憎恶。

 “你和他不一样,”二宫说,“因为我爱他,我不爱你。”

 他转过身,走下电车。

 当二宫回头时,他看见樱井竟攀着栏杆站起了身,他就这样站着,深深的凝望着二宫。二宫看不透他的眼神,他或许空洞,或许欣喜,或许遗憾,二宫参不透这个一生大喜大悲的人在结束时到底有何想法。他看见电车的门缓缓关闭,樱井跌坐在椅子上,他张开嘴,朝二宫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さよなら。”

 电车鸣出长长的一声轰鸣,接着开始朝前驶去,隔着车窗,二宫望着樱井,他们最后一次凝望着彼此,直到樱井越过了他的视线。一节节车厢从二宫眼前飞驰而过,掀起的风将他的发刮的狂乱。二宫扭过头,注视着那通明的车厢消失在隧道深处,直到连两盏如同眼睛的黄色尾灯也被黑暗吞没。

 最后风放下了他的发, 连声音都消失殆尽了。

 二宫把脸上的泪拭去,他听见自己说:

 “さよなら、翔。”

 黎明,即将来临。


 在混沌的深处,劈开了一条线,在虚空中,一双手撕裂了那条缝,宛如破土而出的新芽,蠢蠢欲动。

END.
2017.08.22
Samhain.



【一篇抽筋拔骨怎么也不想写完的文,写完并没有怅然若失,但总比那年写完在人间时的自己有所不同了。愿你能在这个故事中找到自己想寻找的事物,诸君,有缘再会。
 一切纯属虚构,与真实人物、团体毫无关系。
 平行世界与世界线、宇宙塌缩、世界能量守恒等理论参考作品:《命运石之门》《三体:死神永生》英剧《致幻旅行》
PS:下回不写这么虐的东西了,我自己也很难受】

【我红担朋友的微信公众号:冰冰环游记 主要介绍一些关于日本的人文风情和游记 图片非常优美 写的也很身临其境 有几篇也是由我来修改的 所以给大家介绍一下 能关注的话就更感谢啦】

@洿罟
换了个情头 夫人说笑到手机都掉了

【磁石】少年

@洿罟 日产6000!!!甜饼送给柿太!虽然大部分都是人生哲理和小作文.....也纪念我掉在木更津海里的眼镜 就当是送给斑比了

1.

  它掉了。

  它像一只浑圆的球,在陡峭的堤上翻滚,金属边框与石头壁发出啪啦啪啦的声响。二宫望着它时,它依旧不慌不忙地在海与堤的缝隙中坠落,直到最后一次闪烁了光芒,便消失在海中了。

  “ヤバイ。”二宫想,他确定他的眼镜掉进了木更津的海中,一点也没有余地。但他还是跨过画着Q版海洋生物的隔离带,朝着陡峭的海堤走过去,他想做自己都不相信的挣扎。

  眼镜是前女友送给他的生日礼物,那是她在出差时为他挑选的手信。二宫有一些度数,虽然并不影响他的日常生活,但他写歌的时候会戴眼镜。不过自从分手以后他已经不再写歌了,因为以前都是写给她的。她喜欢听他的歌,也喜欢他戴眼镜。所以二宫常常戴着他,哪怕自己只有两百多度。

  因此二宫舍不得它,他来不及懊恼,身体便走了过去,一如分手时的挽留般,他自己都知道这毫无用处。

  海堤边的悬崖几乎是九十度角的,但二宫丝毫没有考虑,他翻过防护栏,朝着下面滑过去,他今天穿的是凉鞋,但他毫无顾忌,直到一双手突然抓住他,让他浑身一颤。

  “喂!你干什么!很危险!”

  少年大声地喊着,他凛冽的眉皱成一团,强烈的海风吹拂过他闪闪发光的黄发,就好像将消瘦的他从海岸边推来似的,直直落进二宫眼里。

  二宫张开嘴,但海风太大,他的话还未出口变被风吹散了。

  “上来!”

  少年紧紧拽着他的手,他比少年更消瘦,几乎是跌进少年的怀中一般,二宫被扯了上来。海风依旧很大,烈烈地吹过耳边,二宫眯起眼,他看见少年的左耳边反射着刺眼的光,那是少年银色的耳钉。

  “你在做什么?这很危险!你知道每年有多少人在这里被海浪卷下去吗?”

  少年的声音在海风中断断续续,但二宫总算听清了他的训斥,但回答已经毫无意义了,因为少年把他拽回了海岸,在浪潮的翻滚中,二宫于心底和他的眼镜说了声再见。

2.

“我是樱井翔。”

  少年自我介绍时,口气里有着与他年龄所相配的些许自满和狂妄,一如他那头嚣张的黄发和耳边刺眼的银钉一样,宣誓着十几岁特有的傲慢与自尊。

  二宫点了点头,他摇晃着手中的杯子,那是樱井刚刚翻箱倒柜为他找出来的茶包。少年亦是单纯的,即便是刚刚相遇在海边的陌生人,他依旧坦诚相待。

  “我叫二宫和也。”

  少年抬起了头,他似乎又有点闷闷不乐,瞪了一眼似的看着二宫,打量着他。

  “为什么要跳下去?”他生气地问。

  啊,二宫突然明白了,他以为我要轻生呢。

  “我没有,”二宫轻轻地回答,“只是我的眼镜掉下去了,所以我想找它。”

  樱井愣了愣,他转了转眼睛,似乎明白过来,表情窘迫了几秒,但口气陡然柔软了,却依旧有些训斥:“那也不应该翻过去,那多危险啊!”

  “因为是很重要的东西....”

“比起眼镜,性命更重要!如果连性命都没了,还谈什么重要的事物?”

  樱井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二宫,他终于发觉自己更在理,口气又强硬起来,于是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批评着二宫。

  “是因为有很多人在这里跳下去吗?”

樱井卡了一下,二宫的话瞬间让他想起些什么,连表情都黯淡了,过了几秒,他才垂下脸,不甘情愿地回答道:“是。”

  “抱歉。”二宫突然觉得有些不忍了,“我没想过要跳下去,真的。”

  “我知道,因为如果你真的想的话,我是无法带你上来的。”少年扬起脸,这时他的表情变得格外郑重,他看着二宫,一字一句地说:“那些人,都是傻瓜。”

  或许少年见过太多的生死,以至于在说些话时,二宫感受到了他的愤怒和悲伤,如海浪般袭来,卷入他的心底,令他也有些无端地难过。

  “我出生在东京,长大在这里,我曾有父母和亲人,但他们都在一场事故中去世了。我现在十八岁,念高三。”

  二宫翻煮着锅里的咖喱,樱井窝在沙发上,大方地讲着他自己的一切。

  “别人都叫我斑比,如果你喜欢,也可以这样喊。”

  咖喱在锅中沸腾了,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香气在狭小的房间弥漫,二宫翻搅着它们,透过水汽,能看到少年明亮的双眼。

  “那么,叫我nino吧。”二宫放下勺子说,“我也来自东京。”

  “哦?”

  “刚刚辞职,三十岁,三个月前和未婚妻分手。”二宫端起锅,将咖喱倾倒在盘中,肆意的香气扑鼻而来,“但还没想要轻生。”

  少年浅笑了一声,他扭动着身体,换了个姿势。“我知道我知道,”他小声嘀咕起来,“你和他们不一样,你还会做咖喱呢。”

  二宫实在忍不住笑了,他不禁想起辞职前,他的学生们也是这样常常逗得他忍俊不禁。少年们自带的柔和与单纯,实在无法忽视。

  “这是你的家吗?”二宫问。

  “不是,这是镇子里的大家给我的房子,夏天的时候我会把它租给来玩的游客,这样来年我就可以用租金交学费了。”樱井回答,他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透过水汽,目光灼灼地递向二宫。

  “那为什么来这里?”樱井问。

  “因为想要离开那里。”二宫注视着缓慢流动的咖喱,眼角的视线中,沙发上的少年坐起了身子,他直勾勾地看着二宫,仿佛在渴求着什么似的,眼底都透着光芒。他的心思太容易看穿了,二宫想。

  “我可以留在这里吗?”二宫问。

  少年如愿以偿地笑了,连声音都扬起来一般,轻快地说:“没问题。”

3.

  夏日的傍晚,朝着夕阳在草坪上深一脚浅一脚的行走时,二宫忍不住回头望去,绯色的天空下,几颗棕榈树与晚阳融化在一起,西方的星已经起了点点的光,这边浑圆的日也未偃旗息鼓,于是天幕如同色卡般,自绯而蓝,却把夕阳下的一切都晕的柔和而虚幻了。

  “好像夏威夷啊....”

  赶在前面的少年回过头,因为疾走而有些汗津津的他呼吸还不太平缓。“什么?”他扬起声音问,“你去过夏威夷?”

  “没去过。”二宫的手指划过落日,像天幕被他分开般,“但我觉得那些棕榈树,和夕阳,都很像。”

  樱井也注意到了,他眯起眼,像从未见过似的注视着夕阳下的棕榈树,以及它们身后木更津矮小的房子。

  “才不像呢。”少年说,“虽然,我也没去过夏威夷。”

  他扭过身子,朝着河边大步跑去。

  太阳要坠下去了。

  那是一天中最美的时刻,普照这个星系的唯一恒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落入海面,在这短短的几十分钟内,它化作了流星,将它所普照的天空烧的炽热,却再也无法拥有它原本的明亮。

  “你哭了?”

  直到太阳完全落下天空的帷幕时,樱井才重新开口说话。

  “没有。”二宫眨了眨眼睛轻轻地说。

  樱井笑了一下,“不坦诚的大人.....”少年歪了歪头,“但是,确实是想让人流泪的落日——只属于这里。”

  真是骄傲呐,二宫想,只属于他,这个木更津少年的自满,太让人羡慕了。

  横跨在海面上的红色大桥,听说是木更津的恋人们一定会去的名地,登上它以后,甚至可以向西南遥望到富士山的轮廓。太阳落下后的余光与夜争抢着最后的主导权,于是天空再次陷入了更加湛蓝的颜色中,若不是月从东方缓缓升起,都几乎让人分不清这是黎明还是傍晚了。

  忍不住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又觉得完全比不上肉眼所见的美,最终还是完全删掉。注视着二宫心路历程的少年在一旁咧嘴笑起来,“这是拍不出来的哦!”他将身体靠在栏杆上,远眺着夕阳落下的地方说。

  “这世界上所有最美好之物,都无法表达出来。用眼去看,用身体去体会,用心去感受这些事物,就是世上最快意之事。”

  当他说完这些后,目光又顿了顿,回到二宫身上时,他又变回名为“樱井翔”的少年了。这一瞬,二宫觉得自己的视线系在他身上,连心都随着少年摇摆起来了。

  “知道吗?今天是木更津的祭典,你很幸运哦,nino。”

  樱井的手指向那片烟雾缭绕的街,那是祭典上的小摊飘来的炊烟,细细听过去,还有孩童嬉戏的笑声,恰似人间,却与二宫所见过得人间相差甚远。

  “可惜的是,祭典需要票才能买东西呢。”少年又叹息了一下,“谁知道今年我会来呢?往年都是不去的....”

  “为什么以前不来?”这个问题问出口时,二宫已经腹诽起自己的唐突了,答案一定是显而易见的。

  “因为没有想一起来的人嘛。”

  樱井的声音平平,就好像他是真的不在意祭典似的,轻描淡写地笑了笑,随即冲进了人群中。

  看见樱井时,似乎大家都有些惊讶,看样子他在木更津是个名人,所到之处都是此起彼伏的“bambi!”与问候。少年也快活地融入进去,与人们攀谈,甚至成为焦点。二宫伏手在街口站着,望着他,不肖一刻,少年双手举着满满地东西跑了回来。

  “这是烤鸟,拿好——哎呦!好热!这个可乐饼也太烫了吧?!还有炒面,但我腾不开手了,等下再....”

  他大声嚷着,把手里的吃食递给二宫,忙忙活活的样子令二宫忍俊不禁了,待少年有些着急了,二宫才急忙接过来。

  “我要烫死了!”樱井吹着手叫道,“都是老板刚做出来的,趁热吃吧。”

  “不是没有票吗?怎么买来的?”

  二宫细细的凝视着手中香气四溢的鸡肉串,还有装在纸袋里,只能用手堪堪捏着才不会被烫到的刚出锅的可乐饼,那是二宫中学时最喜欢的味道。

  少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木更津的人,对外来者都很友好哦!”他神采飞扬地说,“而且我可是斑比呐!”

  朴实的摊主将食物送给来自远方的人,再由少年转交给他。那是木更津养育了这样的少年,还是少年将这片土地渲染上了“木更津”的色彩呢?这个问题,大概找不出答案。

4.

  “不回东京吗?”

  二宫打游戏的手暂停了一下,于是马里奥碰到陷阱,死掉了。

  “不回。”

  樱井接着追问起来,“为什么不回去呢?”

  “因为,”二宫漫不经心的打开存档,“想重新开始。”

  “在这里,木更津?”

  二宫抬起头,少年就趴在他面前的沙发上,一面端着冰咖啡,一面瞪着他,目光灼灼。桃花般的眼睛亮而润,像极了那只著名的小鹿。

“哪里都好,只是不想回那里去了。”

  得到这个回答的樱井转了转眼睛,继续抛出下一个问题:“nino桑,这算逃避吗?”

  “逃避虽然羞耻但有用哦。”

  “ヤバイ!”

  少年的脸色陡然变得凝重,吓得二宫也为之一振,在他还未开口前,樱井已经在沙发上滚了一圈,鲤鱼打挺式的坐起身,赤脚冲进卧室,引出一阵鸡犬不宁。

  “话说回来,那部剧我还没看完呢,明明买了蓝光....晚上一起看吧!”

  马里奥又死了,但这次,二宫笑得无暇顾及。

  电视剧很好看,可看到一半时樱井就困得靠在二宫肩上睡着了,明明是个少年,却打起老头子才打的呼噜,震得二宫几乎听不清gakki说的台词。这几日少年天天不见踪影,一日比一日晒得更黑,也难怪他坐了一会就睡得昏天黑地,肯定是累的。

  过了九点,二宫把樱井推醒,让他回屋睡觉。樱井眼睛瞪得老大,怔怔盯着二宫,看的二宫心里直发毛。

  “....怎么了?”

  “nino,”樱井瞪着二宫,“我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么?”

  少年眨了眨眼睛,他停顿了一下,郑重其事地说:“我们出去玩吧,去江之岛。”

  “哈???”

原来连续一个星期樱井都在木更津的海边温泉里做零工,酒店离他们初次相遇的海边很近,下了工以后樱井又去海边的码头帮忙。几天下来樱井赚了小小一笔,少年分出来一部分做一日游旅费,剩下的买了一件浴衣。

  绀色的浴衣上没有什么花纹,布料也不是最好的,但二宫诚心诚意地夸奖了一番,令少年更加眉飞色舞。他不是喜爱外出的人,来木更津只是属于一时冲动,但谁都对“少年”苦手,二宫也不外乎。

  尤其一看到樱井,二宫又想起自己的学生们,在他离开时,班里的女孩都哭了,连男孩们的眼眶也发红,他们给他唱了一首“故乡”,那是二宫以前一句一句教给他们的歌曲。但他无法不逃开,与前女友相遇在这所学校的他,连一秒都不敢再待下去。

  对成年人来说,逃避现实虽然羞耻,但真的很有用。

  去江之岛的日子定在了下周一的祝日,周末连上红日子有三天休息,正适合出个小小的远门。樱井早几日就兴奋的不能自已,他像极了教科书式的十八岁,处于成熟与稚气的边缘,但依旧可以为一趟远游而高兴的彻夜失眠。

  他们起了个大早,二宫刚帮樱井穿好浴衣,少年就欢呼着冲到镜子前左顾右盼。他是个多么典型孩子,甚至连粉色的江之电定期券都翻来覆去地在手里看上半天,末了认真地问二宫:“回来的时候,可以把它留下来吗?”

  “跟工作人员说一下,应该没问题的。”

  樱井瞬间便喜上眉梢了,他迈开腿,木屐啪嗒啪嗒地磕在地上,磕出电车进站的轰鸣,磕出七月湿热的风,磕出少年与夏天的声音。

5.

  这是二宫三十年的生命中,第二次被眼前所见的景色感染。

  峥嵘峭壁下,澎湃的海浪翻涌,金浪砸在礁石上,碎成朵朵白色,涛涛不绝,前浪拍打后浪,于是海面变成了颤抖着的蓝色巨布,却把挂在中天的晚阳映出无数金碧辉煌。此刻海天一色,壮丽磅礴,只余一只老鹰在着天地间盘旋穿梭。

  樱井不知何时站在二宫身后,叼着二宫在下山时为他买的烤玉米,同二宫一起静静地看着这海上落日。

  “我.....我曾经太在乎一些并无所谓之事了。”

  这句话,是情不自禁的肺腑之言。

  “不论是失恋,还是逃避,还是自我折磨,都是这样....”

  二宫叹息了一声,既有懊悔也有嘲讽。

  樱井停下了啃玉米的动作,“nino,失恋确实很痛苦,并不是谁都能承受住失去重要之人的打击,要放过自己。”他淡淡地说。

  二宫扭过头,他这才想起,这个少年比所有人都更早地尝到这痛苦的千百倍之多。他见过太多的人间悲剧,太多的悲欢离合,但他依旧是少年,依旧单纯而清澈。

  这世界或许对他残忍至极,但他毫不在意,他施施然的面对,与其斗争。与他相比,自己实在是太过懦弱,太过愚蠢。

  而此刻,这个少年站在他身边,望着海浪,啃着玉米。

  腥咸的海风扑面而来,撩起二宫额前的刘海,他注视着大海,长久以来的纠结、痛苦、郁郁寡欢在此刻随浪潮拍打在礁岸,豁然烟消云散。

  仅有一次的人生,究竟要怎样度过?

  镰仓的海滩是黑色的。

  坐在他身边的少年是纯粹的,即便是见过太多生离死别,他还是这样分明的。而他的嘴唇贴过二宫脸颊时,也是薄凉的。

  二宫的手还保持着捏住柿种的动作,就在他看着海上冲浪的人,一面吃着零食时,樱井亲吻了他的脸颊。这时二宫不禁想起看完落日后,樱井执意拽他去江之岛的名地龙恋钟的场景。在挂满南京锭的栏杆前,他们一起敲了那口钟。

  “为什么两个男人一定要来敲这个?”

  樱井检查着合照,却不假思索地回答:“因为我爱着nino哦。”

二宫以为,这又是少年随口的玩笑话。

樱井已经用他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注视二宫很久了,久到二宫觉得自己的耳朵红得发烫,明明是三十岁的年纪,怎么能面对一个少年害羞呢?这个孩子,于他一直是无法自拔的弱点。

  “nino,不说点什么吗?”

  最终还是樱井先开口了,他是耐不住性子的,即便二宫耳朵如此红涨,也一直面不改色,这令他万分不安。

  “比如说些什么?”

  “你有什么想法之类的....不要这样冷淡吧?”樱井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微微发抖,“我可是在告白呢。”

  “我知道。”

  “就....就这样?”

  “嗯,嗯。”

  “嗯和嗯是什么意思?答应我还是不答应?”

  红潮已经渐渐从耳上褪去了,二宫把目光从樱井身上收回,转而再次投入那片海。

  “同意。”

  仅有一次的人生,要这样度过,才算回本。

6.

  吉他里拨出的旋律自夏日的浮热中穿出小屋,传到海堤上,吹散在风里,化作夏的残影,了无踪迹。桌上摊开的乐谱上潦潦写着几段旋律,又很快被拨弄吉他的手擦掉,或是涂改的乱七八糟。

  二宫摘下眼镜,揉了揉因为长时间盯着乐谱而略微酸涩的眼睛,肩膀上伸出一双手,穿过他微长的发,将他温柔地搂住。

  “在写歌?”

  少年的鼻息炽热而急促,撩动着二宫的脖颈,他能感受到那颗年轻的心脏“咚咚咚”地跳动着,鲜活而生动。

  这是他的少年,他的樱井。

  “我以前姑且也算是个音乐老师呢....”

   “哦,”樱井发出了一声含糊地回应,他松开抱住二宫的手,转而从正面亲吻年长于他十几岁的恋人的唇。

  “写的什么呢?”

  “关于你。”耳鬓厮磨间,二宫低声回答。

  “关于我?”樱井微微拉开了距离,看着二宫,“那是什么?”

  二宫垂下眼,他轻轻地摸着恋人的发,转动着眼睛,嘴唇微动,吐出那个他所深深迷恋的词。

  “少年。”


 
END.
Samhain.

这个cp我先萌为敬

【木村拓哉x二宫和也】
我真的不打tag了啊(也没法打!哈哈哈我自己都被自己爆炸的脑洞吓了一跳
请避雷!!!请不要挂我hhh!只是一个迷妹的胡思乱想
虽然我觉得之后真人会发糖很多的hhh
起因是那个有趣的po nino给拓发line的事情 我就突然间爆炸了 都是深爱过的两个人 没法不跳....然后和柿子两个人聊了很晚 篡出这个 大概会持续更新(..... 未婚现实向拓x现实向nino
真的不知道这cp叫什么 可能叫国民爱豆组吧

1.
回家的时候 把他从沙发上一把捞起来
他咯咯地笑着 扭动身子 于是干脆把他的嘴堵上了
用不可言语的方式
暂停的游戏机从手中掉落  他的腿缠在了自己的腰上
心痒 痒得像个十几岁的青年 恨不得将恋人揉进身体里 化为自己的一部分
2.
带他去自己年轻时最爱的海边冲浪 他裹得只露一双眼睛
“前辈,我是有偶像包袱的职业爱豆露诶。”
这么说着 坐在后备箱里的宅男 陪了自己一整天
3.
他是极易害羞的人
从他背后抱住他时 能看到他红的发热的耳朵 这时就会忍不住说些他羞于回应的直球
就好像等红灯的时候亲吻坐在副驾驶的他一样
有种少年时牵住喜欢的女孩的手的快意
4.
听说他从不爱回复别人讯息 番组上后辈们的控诉都要把他淹没了 似乎这就是他的人设一样
叮铃!
“吓我一跳~nino给我发来一条line”
笑是真的止不住
5.
他的声音很尖 自己的声音很沉
他的皮肤很白 自己的皮肤总是黑的
他的身体哪里捏起来都软软的 自己的肌肉永远在线
这大约就是反差鲜明吧
尤其是当他们交缠在一起时
6.
每次离开家时 他都能被自己轻易抱得双脚离地
他永远都瘦的下巴发尖 瘦的面色苍白 瘦的令自己忍不住一袋又一袋的买东西塞进冰箱里 直到宅男因为冰箱合不上而生气
“浪不浪费啊!这么多东西不是钱买的吗!钱是天上掉下来的吗!”

“这星期胖了吗?吃完昨天的东西了吗?让我看看肚子,是不是又玩一天游戏?今晚不准玩了!必须吃晚饭!”

宅男从没有吵的过自己 大概是因为除了笑和臭脸自己没有别的表情了吧
但 在他面前 自己总是在笑的
7.
又因为体重的事情吵嘴
心情本就不太愉快 竟一气之下去阳台抽烟 留下宅男在客厅里  又很快就后悔
在打算回屋道歉时 脸颊被亲了一下
“不要生气了哦....”
他轻轻地说

接着把他扛了起来 冲向卧室
今晚不吃晚饭 吃宅男

TBC.

看我遇到了谁?
多年不见 你依旧少年

不是repo的瞎写

这不是repo 这是我在总武线上用我的记忆写出来的一点苍白语言和感想 仅供参考 斗胆占tag

是第一次见生人 临时决定要去的 根本就没有任何期待hhh 托朋友帮忙买的票子 座位一般吧
没想到都不查票的 千秋的山顶风景非常好 震惊于我自己没哭 还很淡定的调望远镜.....惊了
然后jun出场问我们:山顶的各位如何?
拼命挥手 本人是山顶没错了

也万万没想到今天有扛老婆竞速大赛 老婆还是nino
这次所有人都是一个姿势 这个姿势非常羞耻而且累 大概就是头在裆下 抢花姑娘一样的感觉吧?之后的生写肯定会出 请务必找来看
sho是最后一棒 那个时候我脑子里全是“卧槽卧槽卧槽我cp” sho接过nino的时候已经差了很多了 sho也特别累 但是到终点的时候他很慢很慢地低头 把nino温柔地放下来了  nino看起来也很累 可能是因为这个姿势太古怪了
当然以粉丝滤镜来看 是因为sho本来就是很温柔很温柔的人 见到本人我觉得他浑身透着一种温柔的气场  他笑起来 说话 唱歌 都很温柔很温柔
顺便一提最后判定是aiba背的最努力hhhh

吹笛子那段很逗我就不讲了反正肯定会有很多repo2333

还有就是抽饭告白 抽到一个高三的小姑娘叫ami
还蛮冷静的 讲了很多 我日语很差讲不明白( 说重点
她说她是看了山田太郎入坑的 然后sho说的话大概意思就是 既然是看了山田太郎入坑的 肯定要让另一个人也说几句(走到nino边上拍肩) 两人一起站着笑
我当时又炸了 谢谢翔爸爸 谢谢ami姑娘 我磁石还能再炒十年山田太郎的糖 谢谢👏

个人感觉其实生人和电视上没什么区别啦 硬要说的话就是sho气场上很温柔 他不胖也不瘦 就是正常身材 aiba每一寸都散发着苏 他确实很瘦 但不是消瘦 是健壮的精瘦 有个镜头是拍他从上到下 我觉得那时候我的目光可以强x他(。 智老公就不说了我一直在找机会玩命看他 他就玩命的坐在角落里 气死我了hhhh
最重要的是 jun
是天神本人没错了 我感觉电视上镜头里根本拍不出他一点点的帅 太帅了 俊美 精致 赏心悦目!!!闪闪发光!熠熠生辉!
服气的颜👏👏👏👏

说个好玩的 今天是有蛋巡发表的 而我根本不知道
当我看到屏幕上出现日程的时候 全东蛋的尖叫和嘶吼让我耳鸣到出场hhhh 实力懵逼 樱花妹真厉害...

最后说点自己的感想
追星一定要见生人 不管有多苦多累 省钱赚钱 见到他们就是值了 是血赚 是四舍五入就是结婚
看repo和照片DVD 都无法体会与他们呼吸着同一场空气的快乐 都无法与亲眼的那一撇比拟
见生人以前的追星和见生人以后的追星完全不一样 不论是大哭还是大笑 还是欣喜若狂 还是依依不舍 都证明着你喜欢的人是活生生的存在 也证明你的喜欢是真实的情感
我向他们挥手 我为他们嘶喊 我拼尽全力只为了记住这短短的几个小时 我的青春似乎是为了这一天而悦动 我觉得我的人生里添上了无法抹灭的一笔
看着东蛋如潮水般散去的人海 我甚至觉得人生没有白活
这一年来 我很累很苦很伤心 但我见到他们 心花怒放 如沐春风 这大概就是爱豆的魔力吧 正因为有他们 才让我这样的人有继续向前的动力

感恩不尽 谢谢这么努力的自己 也谢谢这么美好的他们

去见生人吧 姑娘(汉子)们!
愿明天更美好!